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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很大的雨,好像自从上次被雨连拍了几次之后就没有之前那样喜欢了,因此本应去市内的行程迫不得已的被取消。
收到朋友假期在拉萨寄来的明信片,背景的雅鲁藏布大峡谷又激起了我想要出走的念头。
买了和风系列的兔子眼罩送给自己当作中秋礼物。
我们的名字什么时候能够想好呢阿七阿浅。
刘海长长变成了中分,跟豆瓣上的水墨画不谋而合,嗯,所谓的少妇女鬼。
反复听艳鬼,自虐成性。
爱恨情仇,那都是什么。
我真的能得到么,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需要怎么样加倍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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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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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校园的梦境总是让人流连忘返深陷沉溺且未觉而醒来却觉得遗憾不甘失落不定。
想要一吐为快告诉无所谓谁那时候的什么事压在心里难过的通体冰凉郁结成壑变做一堵墙。
那时候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看着你自暴自弃总是不忍心想要拉住你不要再往前而是跟我一起,看着别人风生水起自己也学着开始让自己走进去并能保证全身而退,都是为了你。可是总是不奏效,不是你不屑一顾只是我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不是对你来说我不重要而是没有重要到没我不行。这样也挺好,我们没有小心翼翼的对彼此,也没有捧着端着供着彼此。反正你不会框住我我也不会被你框住。交换日记里充斥着你淡淡的绝望和隐隐的拒绝与我对未来的迷茫和对现实的逃避。说好的事情也没有实现,你总该有些伤心的吧,我不知道。看不懂你或者说从来没有看懂过,所以伤心到莫名其妙大哭的人总是我。
我也认了。
是17岁的自己遇到16岁的七。虽然只在下雨天见过一面,总觉得在一起即便是不说话也是好的。一直不敢提那时的花是后来合并的MISS,是我的遗憾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看着你的胶片莫名的觉得你是不是也要离开我了。我承认我想太多。
谁说沉下去就一定能浮上来。
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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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回归么。
家里面突然有很多人在盼着。
见了很多直系的旁系的亲属。
记住了这个转眼就忘掉。
突然多了很多哥哥姐姐我变成了最小的家伙。
能够很好的跟长辈们聊天。
听着[小姨~小姨~]就觉得有个宝宝也蛮好。
开始庞大的工程。
心心念念想着朋友给我的补课。
始终觉得很累。
周围的朋友们都开始了很美好的前程。
貌似只有我还是在原地踏步。
好像已经习惯这样。
即使被落在后面也无所谓。
毕竟那不是我要的人生。
一直觉得即便是那样也可以接受。
形婚是受法律保护的所以真的不可以。
要结婚就结婚的话那孩子也会有。
你会死的。
早睡早起。
想要很多很多的空白明信片。
可恶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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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里很安全。
不会害怕被找到也不会害怕被发现。
因为你是我所相信的人。
以前念书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试过。
从路的这头走到路的那头。
下过雨的夜里有些凉。
想找个人放感情。
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你明明很清醒。
请不要再这样对我。
不喜欢这样。
是真的从心里面觉得厌恶。
能心平气和地说说话不用避嫌没有妄念私欲掺杂的人也只有你了。
也许会变得很依赖。
也许会加了许多关注。
我是真的把你当作朋友一样珍惜。
变化大么。
都说没有。
很累。
需要休息。
休息。
休息。
你的眼里看到了我。
我却不知道在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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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一次蓄谋已久的逃跑。
没有任何的征兆。
突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勇气。
变的没有之前那样害怕。
该面对的就不会逃避。
这样才是我不是么。
我想要坚强起来。
不想被人看笑话。
你会陪在我身边的吧。
给我取暖。
带我回家。
大风。
冷冷的。
我要变得强大。
七。
你要好起来。
不然你让我们要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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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閒聽説你們的那些分分合合就好像外星語言般不可理解。
自己與那些無謂的糾纏也以光年的速度遠離。
年少時鍾愛的電視劇也依稀忘記了名字。
只記得片頭曲是王菲的彼岸花。
片尾曲是莫文蔚的電臺情歌。
現在回想起來。
已經過去那麽多年。
昨天去做手護。
讓姐姐給我凃了黑色的甲油。
感覺突兀。
沒有想象那般順眼。
只有驚艷。
於是擦去作罷。
換上透明色。
9點多被電話叫醒。
然後一直賴床到12點吃飯。
櫻桃發了無數個短信說我懶惰。
說什麽都像是在推託。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終于下了點雨。
風吹得很冷。
長袖外套深藍色。
沐浴露和洗發水的氣息。
停留不語。
宛若那年屋簷下不肯離去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