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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希望綠燈的時間可以長一些再長一些。
長到我沒有看到你就已經優雅的走過對面去。
長到我已經走過去才轉頭看到你。
可是這通通是假設。
綠燈變得很快。
來不及一閃而過。
在路口這邊漫不經心的觀望。
卻見到你。
你在對面淡然走過。
我呆立在對岸差點哭出聲來。
你還是老樣子。
幾乎沒有變化。
太過遙遠和短促致使我看不清楚你的臉。
嘴唇被我咬破。
血腥味四濺。
原來你也在這裡。
這樣的單方面相遇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隔者玻璃櫥窗見過你。
隔者人群仰望過你。
隔者馬路遙望你。
果然自己還是心有不甘的。
那麽不甘。
卻還在原地踏步。
我怎麽可能不去顧及身邊人的感受。
奮不顧身的撲火。
明知道我做不到。
吃定我做不到。
我是真的想死了。
我不想維持曖昧的關係。
罪惡感與日俱增。
你說我對你不夠熱情。
不是對你冷淡漠視。
而是我過不了自己那一関。
請。
放我走吧。
爲什麽你們的關係那麽好。
教我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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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日的顛簸終于划上句點。
那些炎熱與不快都被家鄉的大雨沖刷個乾淨。
突然會覺得冷。
江南的悶熱與汗流浹背。
硬生生的被定格在舊日的奔走兩忙。
我很累。
窗外大雨。
時斷時續。
剛剛的夢裏也是大雨傾盆呢。
我需要很多的時間來修復。
茫茫然的表情。
一成不變的習慣。
對你的依戀。
還有那麽多萬劫不復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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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睡下的時候忘記関窗。
所以貌似又有些着涼。
説話悶悶的。
11點30分出發去機場。
我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拎旅行箱。
好重的阿。
-______-b
哎呀。哎呀。
昨天凍得要死。
今天外面的空氣開始回溫。
不過還是冷颼颼。
櫻桃幫的歌很好聽。
親愛的王子那張。
我刪掉了相機裏面所有與你有關的東西。
好像只要這樣就可以刪去你帶來的回憶。
N說。她跟我有些相像。
我笑言。你不都是按照我的標準找的麽。
N説。是。
我默然。
我帶來的陰影可能會影響深遠。
可是。
受到傷害的不僅僅只有你。
我們不要縂去繙舊賬好不好。
有人問到黑。
我不知道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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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閒聽説你們的那些分分合合就好像外星語言般不可理解。
自己與那些無謂的糾纏也以光年的速度遠離。
年少時鍾愛的電視劇也依稀忘記了名字。
只記得片頭曲是王菲的彼岸花。
片尾曲是莫文蔚的電臺情歌。
現在回想起來。
已經過去那麽多年。
昨天去做手護。
讓姐姐給我凃了黑色的甲油。
感覺突兀。
沒有想象那般順眼。
只有驚艷。
於是擦去作罷。
換上透明色。
9點多被電話叫醒。
然後一直賴床到12點吃飯。
櫻桃發了無數個短信說我懶惰。
說什麽都像是在推託。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終于下了點雨。
風吹得很冷。
長袖外套深藍色。
沐浴露和洗發水的氣息。
停留不語。
宛若那年屋簷下不肯離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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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電話。
人生荒蕪在每日循規蹈矩的6點27分過分清醒中。
每日的零碎片斷。
終年的雜亂無章。
想重新來過。
卻又總是被羈絆。
曾經被我愛過的你。
是不是也是因爲我的不聞不問和淡漠而離開的呢。
最近大家都說我變得比以前好奇了。
什麽都想問個明明白白。
不像過去。
躲在一邊胡思亂想。
可是。
有些是太過明白就會顯得蒼白。
我究竟是進步了。
還是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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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信·夏隱之囯
看的眼睛裏硬生生的泛起一層霧氣。
如果在一年前。
我再勇敢一點點。
如果那真的是我的國度。
會是多麽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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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可能真的應該離開了。
在那裏兩年。
卻總是失望。
如果不是因爲魚的慫恿。
可能永遠都不會想要更換。
那些小情緒那些時光那些舊人阿。
我很捨不得。
